元子攸

诺亚体育会员官网最高占成:元子攸

(孝庄帝)
本名:
元子攸
别称:
北魏孝庄帝
字号:
字彦达
人物简介:
本文来源:http://www.sbo638.com/emotion_szhk_com/

申博游戏登入,根据公开资料,2014年三四季度,百胜的中国市场业绩分别下滑14%和16%,2015年前两个季度继续下滑,三季度的复苏仍然低于预期,直到四季度才开始回暖。  在土地市场上,融创也并没有像孙宏斌公开表示的那样低调,在地王的行列中,也少不了融创的身影,据统计,今年1-9月,融创共拿地42块,总金额达632.7亿元。女子把饭放在自己面前,热情地呼叫狗狗们来吃。无奈的是,按规定司机不得在高速上接听电话,吴迪连打几个电话无人接听。

  记者调查发现,像阿力这样,借用别人身份证开卡的黑卡卖家仍有不少。  资本市场要长期发展,需要有源源不断、有意愿进入资本市场的资金进入来维护市场长期稳定发展。目前我国智能制造产业已经迈入万亿元时代。对于融创此次在青岛拿地,克而瑞山东区总经理邓国华曾表示,这是融创首次在青岛拍地,算是正式进军青岛的标志。

而购物中心和旅游将是这一趋势的最大受益者。现在北京已经有六环了,可能还会出现七环、八环,价格无法想象。  五、募投项目和募集资金  1.双创项目对用地有要求吗?一般的工业用地可以吗?  答:可以。据统计,在将世纪汇广场出售后,李嘉诚手中的内地房产只剩约20万平方米,物业投资已所剩无几。

元子攸(507-531年),字彦达,河南洛阳人。南北朝时期北魏第十一位皇帝,献文帝拓跋弘之孙,彭城武宣王元勰第三子,母为李媛华。

元子攸姿貌俊美,有勇力。年轻时作为孝明帝元诩伴读,颇为友爱。初封武城县开国公,拜中书侍郎、城门校尉,迁散骑常侍、御史中尉。孝昌二年,进封长乐王,加侍中、中军将军。三年,转卫将军、左光禄大夫、中书监。

武泰元年,孝明帝驾崩,尔朱荣兵向京师,谋欲废立。以元子攸家族为忠勋民望,故将元子攸拥立为皇帝,改元建义。 不久,发动河阴之变,讨平葛荣、元颢叛乱。永安三年,斩杀权臣尔朱荣、元天穆。后尔朱兆攻破洛阳,掳元子攸北上,勒死于晋阳三级佛寺,时年二十四岁。太昌元年,庙号敬宗,谥号孝庄皇帝。 

元子攸参与事件/话题
本名
元子攸
别称
北魏孝庄帝
字号
字彦达
所处时代
北魏
民族族群
鲜卑
出生地
河南洛阳
出生时间
507年
去世时间
531年1月26日
主要成就
登基为帝,斩杀权臣尔朱荣
庙号
敬宗
谥号
孝庄帝
所用年号
建义、永安

人物生平

早年经历

孝庄帝元子攸,字彦达,是献文帝拓跋弘之孙,彭城王元勰的第三子,母为李妃。初封武城县开国公,孝昌二年(526年),进封长乐王。 先后担任中书侍郎、城门校尉、给事黄门侍郎、散骑常侍、御史中尉、侍中、中军将军、卫将军、左光禄大夫、中书监等官职。(根据他母亲李媛华的墓志铭,元子攸同母同父三兄弟为:元劭又名元子讷,字令言; 元子攸,字彦达; 元子正,字休度 )

幸运登基

北魏王朝有一个野蛮传统:为预防太子的母亲将来以皇太后的身份干预政治,所以在立太子后,要杀掉太子的亲生母亲。王朝把此定为一种制度。这个惨剧一直延续了一百余年。一直到第八任皇帝、宣武帝元恪立他的儿子元诩当太子时,元诩的母亲胡充华没被处死,打破野蛮制度。宣武帝元恪于515年逝世,六岁的元诩即位,是为孝明帝。胡充华顺理成章的以皇太后临朝称制。

这位北魏王朝一百年以来第一个货真价实的皇太后,却用事实证明那野蛮习俗确实有其存在必要。胡太后自从当权,除了大肆营建佛寺和佛像外,几乎全部精力都用在伤害王朝上。二十年代如火如荼的遍地抗暴,大多数由她激起,或由她触发。洛阳孤立在黄河南岸,已经进退失据,可是像蛆虫一样的政客们仍拥挤在权力魔杖的四周,斗争不休。

武泰二年(528年),19岁的元诩计划把权力从母亲手中夺回。他选中了镇守晋阳(山西太原)的大将尔朱荣。这跟189年东汉何进选中镇守河东(山西夏县)的董卓一样,历史开始重演。消息泄露,胡太后跟两位情夫遂把元诩毒死。 

胡太后毒死亲子,不仅凶恶残忍,而且愚不可及。正好当时元诩的妃子生了一个女儿元姑娘,胡太后对外诈称生的是男孩,将这个女婴立为皇帝。可是胡太后知道无法隐瞒,不久又再宣布,所谓皇子,本是皇女,而另立元诩的族侄,年仅3岁的元钊为帝,天下哗然。

这种重大的事件竟如此儿戏,胡太后把政治看的太简单了。契胡部酋长尔朱荣首先发难,一面宣言要追查皇帝元诩的死因,一面不承认胡太后政府,另行拥立元诩的堂叔元子攸为帝,向洛阳进攻。胡大后派出去迎击的军队反而投降尔朱荣,于是情夫逃走,洛阳陷落,胡太后和小皇帝,被尔朱荣装入竹笼,投进黄河溺死。距她毒死亲生儿子,只两个月。 

河阴之变

武泰元年(528年)夏四月丙申,元子攸与兄弟夜北渡河;丁酉,在河阳与尔朱荣会合。戊戌,向南济河,即帝位。 接着,尔朱荣以到郊外迎接新皇帝元子攸,把文武百官诱到河阴淘渚(今黄河小浪底)之后,用骑兵团团围住,宣布罪状说:“国家所以衰乱,都是你们的责任。”下令大开杀戒,在骑兵蹂践下,包括北魏当时第一奇富的丞相元雍、新帝兄弟元劭、元子正等储王在内,两千余高级贵族和高级官员,全被杀死,朝廷为之一空。之后尔朱荣本想自行称帝,故命亲信将新帝元子攸软禁在便幕。但为内外政因所阻。乃复迎元子攸入洛正式即位,改元建义 

尔朱专政

尔朱荣及其党羽拥戴元子攸即位,尔朱荣又将自己的女儿尔朱英娥嫁给元子攸为皇后,此后接连击破葛荣,平定邢杲,消灭元颢,擒拿万俟丑奴,使本已无力回天的北魏王朝又枯木缝春,重新屹立在北方大地,是再造北魏江山的赫赫功臣。此时尔朱荣俯视整个王朝,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位敌手,谁都不敢对抗他的威严。

然而尔朱荣的功业早已被历史的尘埃覆盖,只在“河阴之难“中留下了比董卓更重的骂名,因为他的残暴无情,他的粗俗不堪,他的贪婪自大已注定了他和家族的迅速灭亡。他本性的残暴使世人心惊胆战。他早欲称帝,四铸金人,受神意阻拦后才作罢;他又操控朝政,一手遮天,对帝位依然虎视眈眈。

元子攸也清楚自己的处境,他虽身为皇帝,但自身实力却与尔朱荣相差悬殊。从军队来看,国中能征善战的部队几乎全部听命于尔朱荣,只要他一动手指头,自己便无还手之力;从朝政而言,元天穆、尔朱世隆等人占据着朝廷的要害位置,而自己的左右也全是尔朱一党;从地盘来看,关中、山东、河北、山西这些要害之地全部掌握在尔朱家族和其党羽手中,自己唯一能争取的只有洛阳、河南一带。如此看来,自已似乎已接近穷途末路,祖宗江山即将沦于尔朱荣之手。

但元子攸也有自己的优势所在:从君臣名分讲,他是君,尔朱荣是臣,这皇位他坐得名正言顺,而尔朱荣若想越雷池一步,只能背负篡位的恶名。从人心向背来看,尔朱一党犯下河阴之难,残暴无比,人神共愤,而他能体察民情,与民同乐,为天下人所寄望。从文化种族而言,尔朱一党多是羯族遗种,粗俗不堪,只以驰射为乐,对衣冠礼乐更是一窍不通,毫无政治远见,与天下早已汉化的大流相背离,而自己和洛阳百官对中原文化早已融会贯通,为天下民心最终所向。尔朱荣只是凭武力取得一时优势,只要自己抓住时机,适时出击,依然可以力挽狂澜。

身处危境

尔朱荣权倾朝野,那些官场上的野心家都舍近求远,千里迢迢地往晋阳跑,走尔朱荣这条终南捷径。尔朱荣来者不拒,大批举荐官员。可元子攸知道河南之地是自己翻身的唯一本钱,绝不能对尔朱荣一让再让,便非常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尔朱荣为党羽求官的要求。尔朱荣没有死心,继续授意元天穆向元子攸重申这一无理要求。面对元天穆的苦苦相逼,元子攸依然死死守住底线不放。

元天穆见游说不成,终于恼羞成怒,说出了大逆不道之语:“天柱既有大功,为国宰相,若请普代天下官,恐陛下亦不得违之,如何推荐数人为州官,竟然不用?”。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,元子攸没有丝毫示弱,针锋相对:“尔朱荣若不为人臣,把我也一并替代;如他还有臣子之节,无代天下百官之理!”元子攸忧愤之下表明了自己的决心:只要我还是皇帝,这江山就是我的;尔朱荣要是想当皇帝,那么就索性夺过去,我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做傀儡的。

尔朱荣见自己的试探失败,恼怒交加,说出了心里话:“天子由谁得立!今乃不用我语!”但由于当时天下未稳,尔朱荣尚不敢轻举妄动。 趁着关中平定,尔朱荣再次发出试探,向朝廷奏称:“参军许周劝臣取九锡,臣恶其言,已斥遣令去。”九锡之礼是古时天子赐给功勋格外卓著的诸侯、大臣(如匡扶社稷、再造江山)九种器用之物的礼节,如车马、衣服、斧钺、弓矢等,是皇帝赏赐大臣的最高礼遇。按常理而言,尔朱荣的功业获得九锡是理所当然的。

但是九锡之礼在中国走马灯似的王朝更迭中早已变了味,远不是赏赐之礼那么简单。九锡在那时早已成了篡逆的代名词。北魏自建朝以来,无人享受过此等赏赐。尔朱荣并不满足天柱大将军之位,他知道接受九锡之礼后,离帝王之位便只有一步之遥,便向元子攸提出了这一要求。

但尔朱荣也知道这要求的分量,所以也把话说得非常委婉。面对尔朱荣再次的投石问路,元子攸更加厌恶痛恨,马上就坡下驴,夸奖尔朱荣做得很好,很有臣子之节,没有留给他一丝幻想。见此计又不成,尔朱荣并不死心,他明白该亲自跑一趟洛阳了,把那些历史旧账全部清算干净。

千钧一发

永安三年(530年)农历的八月份,也是尔朱天光平定关陇的第二个月,尔朱荣欲借此新建功勋,以皇后即将产子为由,要进京朝拜。

此言一传,整个朝野震动:自元子攸即位以来,尔朱荣一共只到过洛阳两次,但那两次他都不得不来。第一次是拥戴元子攸登位,沉杀了胡太后,屠尽了百官;第二次是击败元颢和陈庆之,扶持元子攸重返洛阳。连上次他在邺城击败了葛荣的数十万大军,他都没去洛阳亲自领赏。而这一次,他竟然以探望女儿这样的家常事为由入京,人人皆不信服,都认为尔朱荣此行必定深藏着巨大的阴谋。这对洛阳而言,无疑是地震一般的消息,全城人情忧惧,惶恐不安。蝴蝶效应果真明显,那边尔朱荣的消息刚一传出,胆小者如中书侍郎邢邵早已离城而去,向东狂奔。

围绕在元子攸身旁的亲信对这消息也极为敏感。城阳王元徽、侍中李彧等人竭力劝元子攸趁此次机会,派兵刺杀尔朱荣。而慎重一点的济阴王元晖业等人认为尔朱荣若来洛阳,必定防范重重,若是刺杀,很难得手。还有一些脑子冲动的人竟然提出要与尔朱荣硬拼,先把他洛阳的党羽杀光,再发兵抵挡。面对众人各执一词,元子攸毫无主见,疑虑重重。

由于尔朱荣在朝中的眼线太多,而元子攸这次刺杀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差,结果本是绝密的事竟然闹得满城风雨、路人皆知。尔朱荣留在洛阳的眼线——尔朱世隆听闻了皇帝的阴谋后,赶紧自己假造了一封匿名信:天子与杨侃、高道穆等为计,欲杀天柱。然后又把它火速送往晋阳呈给尔朱荣,劝他要三思而行。此时的尔朱荣心里哪还有惧怕两个字,元子攸在他眼里早已是笼中之鸟,除了束手就擒外,哪还敢生有二心?他将这信撕得粉碎,骂得唾沫横飞:“世隆无胆,谁敢生心!”尔朱世隆曾弃虎牢关逃走,害得自己的亲兄弟尔朱世承被梁军生擒脔割,胆小如鼠的名声早已传闻天下,所以尔朱荣对他的建议毫不在意——这一趟他必须去,他要把那些挡着他帝王之路的枝枝叶叶全部剪除。

尔朱荣带了四五千骑兵从晋阳出发。这么多人的目标明显只有一个——皇位。

面对尔朱荣的逼迫,年轻气盛的元子攸知道自己毫无退路,此时他的冲动又战胜了恐惧,急欲动手。可尔朱荣的另一得力干将元天穆此时尚在并州,一旦洛阳有变,他必然要发兵叛乱,到时朝廷将无兵可挡。元子攸只得忍住心中的怒火,编了个理由把元天穆骗入洛阳,准备一并除之。

城阳王元徽禀告元子攸,说尔朱荣将会有贪立孩幼之举:如皇后生子,则废帝立此幼儿;如果生女,便立尔朱荣的小女婿陈留王元宽(元子攸的侄子)为帝。元子攸明白自己已成了尔朱荣的眼中钉和肉中刺,两人的蜜月期至此全部结束。当初尔朱荣选择自己,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威望号令天下;天下大定,自己已成了他称帝的最大障碍,那么他必然要选择新的替代品了。

而这时尔朱荣的举动更使元子攸相信了自己的猜测。在此敏感之际,尔朱荣与元天穆竟然上奏:“近来侍官皆不习武,陛下宜将五百骑出猎,因省辞讼。”这明摆着是调虎离山之计嘛!元子攸可不傻,他安排在尔朱荣那里的眼线早已告诉过他:尔朱荣欲趁打猎挟持天子移都。

这些事一件件挤压过来,压得元子攸喘不过气来,认定尔朱荣必反无疑,自己已危在旦夕,胜败只在于谁能先发制人,抢先一步。

先发制人

对于一个优柔寡断的人而言,做决定是最为痛苦的事,而这决定之后的行动却更是举步维艰。虽然满朝文武皆曰尔朱荣可杀,可他们只会在心里喊杀,真一见到尔朱荣,却早已两腿发软。元子攸所倚仗的只有北魏宗室元徽、杨侃、高道穆等人,手中几乎没有一兵一卒,这样的刺杀行动无异于与全副武装的尔朱荣赤手相博。可即便刺杀成功,光是洛阳城中这几千契胡武士也能把北魏朝廷捏得粉碎,所以这迫在眉睫的一步在刺杀前应思虑清楚。

元子攸很幸运,他找到了一位忠心耿耿的将军,而他的身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,竟然是尔朱荣安插在元子攸身边的武卫将军。这位双重间谍叫奚毅,在尔朱荣入洛前,曾屡次派他与元子攸通款,其与元子攸关系甚好。奚毅曾屡次在元子攸面前表示“臣宁死陛下,不能事契胡”,但如同惊弓之鸟的元子攸却一直不敢轻信,以免陷入尔朱荣设下的圈套。而奚毅却锲而不舍,终以赤诚将元子攸打动,将其认定为自己的心腹之臣,以作为除掉尔朱荣后抵抗洛阳城内契胡武士的坚强后盾。

时不我待!痛下决心的元子攸召见中书舍人温子升,告知其将即刻除掉尔朱荣,并详细询问东汉朝廷除掉董卓之事,以便参照仿效。 听温子升一五一十道出经过后,元子攸终于说出了这样的豪迈之语:“朕之情理,卿所具知。死犹须为,况不必死!吾宁为高贵乡公(曹髦)死,不为常道乡公(曹奂)生。”20岁的曹髦不愿任由司马昭宰割,发兵突袭,虽身死于成济之手,但却死得轰轰烈烈,没有愧对曹氏祖先的英灵;而曹奂对司马家族唯唯诺诺,致使江山沦陷,他虽依然锦衣玉食,可在元子攸眼里这日子却无异于猪狗。元子攸积郁的激愤之情一旦喷出,他便盼着自己像个男人一样死去。

既然已有王允等人的前车之鉴,元子攸便要使自己的部署更加妥善,以免重蹈覆辙。他准备只除掉尔朱荣、元天穆首恶两人,其余尔朱世隆、司马子如等尔朱党羽皆全部赦免,元徽及杨侃等人也全力赞同。而元子攸此举与王允相比,虽已有改变,但此一时,彼一时——当时的董卓只占据长安一带,而此时尔朱荣的党羽已掌控整个天下,即便尔朱荣被杀,可他各地的党羽岂会善罢甘休?但元子攸此时别无良策,只能听天由命,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一纸赦令上。

而刺杀的细节众人也商量得非常周密,准备先将尔朱荣与元天穆骗入宫中,然后伏兵突起,一拥而上,乱刃砍死;为保证元子攸的安全,一旦发兵,元子攸应立即从别门而出,防止尔朱荣突袭,并在其身上藏好利刃用以自卫。

上天非常垂青元子攸,机会转眼就来了。元子攸在宫中埋好伏兵的当日,尔朱荣和元天穆便来拜见天子,可酒刚过三巡,狡猾的尔朱荣似乎闻到了危险的气息,便与元天穆匆匆离去。而预先埋伏的杨侃等人一时得不到消息,等匆匆赶至时,已经只能看到尔朱荣和元天穆扬长而去的背影了。

此次机会丧失后,整个局面极为被动,元子攸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由于参与密谋的人员太杂,而尔朱荣的眼线又多,刺杀落空后,消息便立时泄漏,宫外又开始四处传闻。而尔朱荣刚到洛阳时,天子谋害天柱将军的消息外界也只是在道听途说,人云亦云而已,可如今连具体的刺杀部署都已被说得有板有眼了,如此打草惊蛇之举,必然会引得尔朱荣反咬一口。

血溅宫廷

刺杀落空的第二日,非常不巧,是元子攸的忌日,尔朱荣自然不会入宫;好不容易又过了一日,可不幸又再次来临,那日却又逢着尔朱荣的忌日,元子攸在煎熬中又渡过了一天。到了第四日,尔朱荣再次入宫。可这回尔朱荣更加警惕,只跟元子攸打了个照面,以醉酒得病为由,待在府上养病不出了。元子攸一方人心大恐,担心尔朱荣已知晓刺杀他的密谋,才会托病不出。如此便意味着尔朱荣即刻便有所行动,大家只能束手待毙,所有参与密谋的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。

这可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,一旦不成,便是血流成河、社稷坠地的结局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众人商议后,刻不容缓地又在明光殿埋好伏兵。元徽奔到尔朱荣府上,传言皇后生子,请他这位外祖父入宫探望。元徽不仅诡计多端,表演天赋也是一流。他跑到尔朱荣府上时,尔朱荣和元天穆赌得正酣。元徽上前一把摘下尔朱荣的帽子,告之喜讯,又欢舞盘旋,以示庆贺;而随身跟来的殿中传言官也在一旁趁热打铁,催促尔朱荣尽早动身。这假戏果然演得天衣无缝,容不得尔朱荣不信。

惴惴不安的元子攸一听闻此计奏效,又闻之失色。倒是一旁的文人温子升沉得住气,怕等会让尔朱荣看出破绽,提醒元子攸:“陛下失色。”

元子攸忙命取酒,酒入豪肠,胆色顿生。他命令温子升书写赦文。温子升乃北魏第一才子,才高八斗,如此惊慌时刻,依然一挥而就。他手捧赦书出门,行至途中,竟然冤家路窄,尔朱荣迎面而来!

尔朱荣看到温子升手中拿着圣旨,很诧异,便追问:“是何文书?”此千钧一发时刻,一旦被尔朱荣看出破绽,元子攸一方将全军覆没。而温子升却镇定得出奇,平淡地说:“赦文!”此时的尔朱荣又再次昏头,看外孙心切,竟然没有继续追问到底是给谁的赦令,而是直往宫中走去,与这最后挽救自己的机会又擦肩而过。

元子攸在宫中的东向惴惴不安地坐定,尔朱荣和元天穆与他只有咫尺之隔。君臣寒暄未久,元徽突然进入,向元子攸行了一拜。此拜为行动暗号,此时埋伏好的光禄少卿鲁安、典御李侃晞等立即抽刀从东门杀入。尔朱荣毕竟是久经战阵之人,眼疾手快,立即扑向元子攸,以作最后一搏。

那些安排好的杀手见天子亲自动手,更是一拥而上,乱刀齐下,将尔朱荣和元天穆砍了个稀巴烂。而在宫外的尔朱荣的儿子尔朱菩提等人亦被伏兵所杀。尔朱荣死讯一出,整个洛阳城欢喜腾跃,百官皆入宫朝贺。元子攸也被自己的壮举深深感染,欣喜若狂,亲登阊阖门,并大赦天下。 

这一刀痛快是痛快了,但尔朱荣虽罪该万死,可他却是维护北魏安稳的定海神针。只要他在,谁都不敢放肆。他却死得如此突然,这潘多拉的盒子又再次打开了,刚刚安稳的北魏王朝又将陷入群魔乱舞的疯狂之中。

人生末路

陷入重围的洛阳

狂喜过后,元子攸很快又冷静下来。他明白,刺杀只是孤注一掷,至于城中尔朱荣的契胡武士他却无力应对,只能听天由命。这位可怜的天子,在调兵遣将时更是捉襟见肘,加上事出仓促,连皇宫禁地也无重兵可防。此时只要尔朱阵营中有人稍具胆识,发兵攻打皇宫,那么元子攸苦心经营的反扑事业又将毁于一旦。

听闻尔朱荣被杀,城内的尔朱荣党羽急忙奔赴天柱将军府邸商议。尔朱荣的手下田怡得知皇宫的防守非常薄弱,极易攻破,又见群情激愤,便建议直接攻占皇宫。一旦此议被众人接受,元子攸等人只能束手待毙。值此千钧一发之际,贺拔胜挺身而出,力排众议:“天子既行大事,必当有备。吾辈众少,何可轻而!但得出城,更为他计。”贺拔胜虽受尔朱荣知遇,但却更忠心于朝廷,此言一出,挽救了元子攸的性命。

贺拔胜英勇无比,众人一向信服于他。既然如此勇猛之人都认为势不可为,便无人坚持走此险招。此时群龙无首,唯一能拍板的却是尔朱家族里胆子最小的人——尔朱世隆。一旦遭遇危难时刻,他永远只会坚持一种选择——逃跑。他收拢了城中的契胡武士,带着尔朱荣的妻儿,趁夜色烧毁了洛阳的西阳门,慌忙率兵夺门而出,马不停蹄地逃往河阴。其实洛城中兵力薄弱,又皆不习武,只要尔朱世隆稍微审时度势,试探元子攸的虚实,洛阳城便可轻而易举地占据。而